沈淮眼里的笑意明显,来到沙发前把沙发套拆来丢进洗衣机。
沈淮弄完之后戚贺这边也完事了,怕戚贺累着哄着把人拉到沙发上抱在怀里。
戚贺还在介意之前的事,对沈淮说道:“哥,我一个人真的以的,你去忙你的吧,我也不会随便乱跑了。”
沈淮吻在戚贺嘴角:“好,知道了,天就让我陪你一天,嗯?”
戚贺圈上沈淮脖子在颈窝一一蹭着,语气软软的:“哥哥真好。”
两人腻歪着,沈淮的手机响了起来,沈淮拿起一看,是陈凯。
沈淮接起来:“怎了?”
电话那头陈凯的声音有些不安:“老、老大……我好像被人掰弯了……咋办啊……”
沈淮听完之后没什反应,声音毫无起伏:“弯就弯呗。”
陈凯有些崩溃:“关键是,掰完我他第二天全都忘了!”
沈淮毫不在意:“那你再去掰他不就好了?”
陈凯大叫:“我是直男啊我!!”
沈淮呵一声:“你现在已经不直了。”
陈凯在电话那边难受的直抓头。
挂了电话之后沈淮把手机扔在一边,戚贺听着什弯啊掰啊觉得有些奇怪,没忍住问了来:“谁啊?感觉你说的……”
沈淮啧一声:“陈凯,打电话告诉我他被人掰弯了,闲的。”
戚贺窝在沈淮怀里,眉眼间带了些狡黠:“我觉得吧,肯定是陆冲干的。”
开始凯哥和小冲的剧情啦,你给凯哥要求的媳妇安排上啦
第75章 直播凯哥被掰弯全过程
挂掉电话之后陈凯两眼无神地盯着己腿间,不明白己和陆冲一夜之间怎就变成这样了。
昨晚戚贺和沈淮走之后,这两个人也没怎玩。陆冲天排的是白班,浑水摸鱼的就这过去了,索性也没什事干,陈凯陆冲两人一商量,决定一起去喝个酒什的。
哪知道陆冲这小子喝起酒来像是不要命似的,不光己喝还猛陈凯,陈凯到后边喝的顶不住了,陆冲就己。
导致结束后陆冲已经醉的连妈都不认识了。
陈凯至还清醒点,于情于理得把人安置好了,问陆冲家在哪,问了十分钟愣是连个道都说不上来,跟这没关系的倒嘚啵一大堆。
陈凯无奈又头疼,总不把人扔大街上吧。
胡乱把人架起来打算带回己那将就一晚上。
陈凯住的地方离这不远,走几分钟就到,陈凯费劲扶着陆冲摇摇晃晃走在路上。
陈凯此时满头大汗,都是因为陆冲,这人喝醉了还他妈不消停,走个路晃来晃去,陈凯好几次都差点没稳住摔在地上;而且嘴也不消停,叭叭个没完,陈凯脑瓜子都被吵的生疼。
陈凯在大晚上没什人的马路上嚷嚷:“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了,你一个卖酒的还喝成这样!”
陆冲就算喝醉了也不影响抬杠,嘴打着瓢一脸认真地说着:“老子……老子那是调酒师,你就是一土、土鳖,说了你也不懂,傻、逼。”
陈凯只恨己为什要跟他喝酒,也没什心情跟陆冲吵了,无奈点头:“是是是,我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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鳖。”
陆冲扒拉开陈凯拉着己胳膊的手,还想跟陈凯理论,在这时脚一个虚浮,人就要顺着向后仰倒。
“诶诶诶!”
陈凯眼疾手快把人抓住。
暗骂了一句拉过陆冲的胳膊扛在己肩头,另一只手扶在陆冲腰间。
刚碰上陆冲整个人在陈凯怀里颤抖了一,从嗓子里发一声微不闻的哼声。
陈凯只当人在耍酒疯,没当回事,手上紧了紧继续往前走。
却没想到刚刚还有些许力气走路的人此时突然全身软了来,不安分地扭动着,嘴上不停哼哼:“别……别动,痒……”
陈凯翻了个白眼:“痒你挠啊,哼唧什,我真是草了。”
陈凯说完继续扛着人向前走,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己腰间有个什热热的玩意,低头一看是陆冲的手,陈凯以为陆冲是怕摔倒,也就由着他了。
事情就此开始变得脱离轨迹。
陆冲挂在陈凯身上,头埋在陈凯脖子边一会蹭一会闻的,陈凯忍了又忍才没把人丢去,无比嫌弃的把陆冲的脑袋扒拉到一边,哪知道没过一会又凑过来了,还在陈凯耳边吹了气小声说道:“宝贝,你身上好暖和啊……”
陈凯顿时鸡皮疙瘩爬满全身,隐忍着开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陆冲不说话,只是拿脑袋蹭着陈凯,陈凯被蹭的有些受不了,语气恶狠狠道:“你他妈给我消停一点,再捣乱我就把你扔在马路上!”
陆冲果然不再闹了。
陈凯松一气,只想赶紧到家。
陆冲虽然没再动弹但是脑袋还一直在陈凯颈间,呼的热气全都喷洒在皮肤上,酒精的气息也顺着进入陈凯的鼻腔,与之一起的还有陆冲身上不知名的香味,闻着有点松木香的意思,混合着酒味莫名的……好闻。
陈凯甩甩头连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也一起甩去。
无比艰难的上楼、开门,把陆冲扔上床的一瞬间陈凯只感觉己都要累瘫了,满脸嫌弃的抬脚把陆冲往里踹了踹,己坐在床边喘气。
喘着气的功夫腰上多了一双手,陈凯没理他,那双手就在腰间反复流连,陆冲慢慢贴上陈凯后背,滚烫的嘴唇轻吻在陈凯侧颈,糊说道:“我好久没做了……你要轻点……”
陈凯被烫的一个激灵,慌忙站起身,看着陆冲的眼里全是不置信:“我操,陆冲,你他妈有病吧?”
失了支撑陆冲一子趴倒在床边,陆冲顺势抬眼看向陈凯,眼里勾着神,语气也无比轻佻:“有没有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陈凯意识吞了吞水。
陆冲轻笑一声伸一只手,食指落在陈凯膝盖处,轻微绕了几圈之后顺着衣料缓慢而上,几秒后落在陈凯裤链处,房间里除了呼吸声还交织着拉链拉开的声音。
陈凯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懵。
谁告诉他这小子怎突然就像变了个人,妖精附身了??
最奇怪的是己的反应。
理智在大喊着应该要推开他远离这个地方,脚却一步都动弹不得。
陆冲的眼睛怕是沼泽吧。他想。
看一眼就陷进去,越挣扎陷落的越快。
陈凯整个裤子都被解开了,还越来越觉得这裤子变得紧绷。
反应过来才发现是己硬了。
对己以称得上是兄弟的人硬起来是什感觉。
陈凯不敢深想,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脱离了两人原本的轨迹了。陈凯想说他不应该这样,不继续去了,一对上陆冲的眼睛便失去了言语的力。
陆冲此时已经撑着跪在床边,陈凯的器物被他攥在手里,清晰地感受到的变化。
陆冲看向陈凯的眼睛,舔了舔嘴唇:“宝贝,你好大啊。”
陈凯呼吸一窒,被陆冲掌握的性器跳动一,随即又涨大几分。
陆冲也感受到了,咯咯地笑了来,手上一一捋动着滚烫,眼里带着迷恋的慢慢凑近。
陈凯察觉来陆冲想干什,手上用力掐了一把己的大腿,双眸睁大声音里饱挣扎:“不行,陆冲……我不该这样的……”
陆冲动作不减,声音带着魅惑,就像诱哄夏娃吃禁果的蛇一样:“行的宝贝,你行的。”
随即在陈凯粗重的呼吸声中伸尖轻轻舔了一怒涨的头部。
陈凯双眼睁得更大了,脑子当即一片空白,早就忘了己该作何反应,就这一会的功夫陆冲已经把整个龟头吞进了中。
陈凯也不是完全没经验,但是这是第一次被人这对待,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,是很奇怪的,陈凯一直以为己是个直男,但是现在心理上又没有一丝膈应的感觉,只是觉得陆冲的嘴里很热,头很软,还……挺舒服的……?
陆冲尝试着把性器吞到最深,用柔软的头贴着身蠕动,将在己中的这部分阴充分润湿之后开始起伏脑袋缓慢吞吐。
他真的好会舔。陈凯脑中只冒这个念头。
腔中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己,那作乱的头没有一刻是安分的,陆冲把己吞的很深的时候甚至还感受到陆冲喉咙不适的紧缩,撤去时陆冲还吮吸着龟头。
陈凯也说不上来己怎就半推半就和陆冲这干了,大概欲望向来就是夺人心智的吧。
陈凯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陆冲,嗓音沙哑:“陆冲,你知道你在干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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