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回来了?”渝州问道。
“乔纳德出事了。”刘国郁没有多做解释,便拉着渝州朝海边掠去。
不多时,两人就来到了海岸线。老地方,老场面,一个个大脑袋的孩子你挤我,我挤你,在海中玩的不亦乐乎。
而刘国郁口中出事了的乔纳德正坐在岸上,他不仅没有事,还用文艺青年标准的45°角仰望迷梦的夜空。脚边端端正正放着4个小球果。
这就是你说的有事?渝州投去一个询问的眼光。
刘国郁从鼻腔中哼出一个气音。不信你上去问问。
渝州揉了揉因疲惫而鼓胀的太阳穴,挤出一个笑容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,这么不开心?”
乔纳德瞥了眼渝州,旋即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,用诗人般的语气叹道:“哎,你说人出生就是为了饱尝苦难吗?”
渝州差点没喷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凑到刘国郁耳边。
“不知道,一来就这样,问什么都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,也不知道发什么羊癫疯。”刘国郁满腹牢骚,声音也越说越大。
“小声点。”渝州轻轻踹了他一下,然后扯了扯脸颊,以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坐在了乔纳德身边,惆怅道,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我们在苦难中挣扎,同时也在观察苦难。”
乔纳德双眼无神:“哎,既以尝过甜,便再吃不下苦。”
渝州一愣,带着试探意味地小声问道:“你这又是文艺,又是忧郁。该不会是因为吃过红烧肉,就吃不下小球果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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