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层帷幔也拉开,鹅黄的裙摆裹着白腻赤裸的脚踝,一厘厘移向女人素净面庞。
这些年。
她的照片,她的遗物。
陈渊抚摸过几千几万遍。
每年的二月,是她生日。
他会重温他们去过的地方。
草原,湖畔,山崖,戈壁滩。
一帧帧像电影一样回映。
起初,她像是还在。
系着围裙,端一锅粥,“陈渊,你回来了。”
收拾天台晾晒的西装,转过头,无比懊恼,“陈渊,我没有熨帖整齐。”
他陪她潜水,在山顶看极光。
陈渊一度沉浸在这段悲剧里,不能自拔。
当他彻底接受乔函润的离世,摆脱掉心魔,她却完完整整出现在他面前。
猝不及防,鲜活而温热。
他所遭受的折磨,自责,悔恨,显得荒谬无望。
女人迈下台阶,一步步走近,“陈渊,你忘了我吗?我相信你没有忘。”
他眼中涌起惊涛骇浪,像旭日烈火迸出一束燃烧的天光,活生生劈裂开这世界,撼动得天塌地陷。
陈渊一把扼住她,皮骨相缠的触感刺激得他濒临发疯。
闷钝的痛楚自胸腔蔓延,击打他的血与肉。她那么真实,真实到他呼吸和目光皆是她,真实到她的泪痣和眼尾一滴水光也在绝望颤抖。
陈渊越攥越紧,潮水淹没般的窒息,仿佛他攥着自己的心脏,麻木而悲怆。
他情不自禁战栗,连同酒桌也颠荡起来,像一场摧毁天地的巨大海啸。
“函润...”他嘴唇蠕动许久,才艰难发出声音,“你没有...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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