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后一步的孟澄推了推眼镜,很尽职地说:“如果你不想落下残疾,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。”
男人一顿,脸色不太好看。郁慈这才注意到他右手小指被包扎起来,眉尖微蹩,不解问:“你手怎么受伤了?”
“不小心磕到了。”
点点头,他拉住沈清越的大掌,又怕弄疼男人,力道放得很轻,细密的眼睫根根分明,一扇一扇的。
每次他磕到了,许婉便会对着伤口轻轻的呼气,说:“吹一吹,痛痛飞。”
于是,郁慈学着母亲的样子,凑近很仔细地吹了吹,“不疼不疼。”
沈清越任由少年拉着手,半天没有啃声。
一抬眼,却看见他眸色漆黑,像压抑着什么,郁慈颤了下睫羽,想到之前,忽然很小声地问:
“你是不是想亲我呀?”
少年就这么乖乖仰着头,圆眸湿润地看着他,语气又软又甜,好像做什么都可以一样。
沈清越滚了下喉结,哑着嗓子问:“那阿慈给不给亲?”
抱枕不知不觉已经落到了地上,整个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空气似乎渐渐变得粘稠灼热,郁慈没有回答,也没有拒绝,只是紧紧抿着嫣红的唇瓣。
像得到某种应允,沈清越低下头慢慢靠近,温热的呼吸交织,却在相隔不足一寸时,被一只细白的手指抵住。
“谁准你亲了?”
小心思得逞的少年,灵巧地从他怀里钻出去,滚到另一边捡起抱枕,笑眼弯弯地看着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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