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惟听对她向来没什么好相信的,理也不理就要走。
徐章彤脸都快气变形了,追上去把她拉住:“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?怎么,以为有祁诉帮你,你就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?这是导员亲口和我说的,爱信不信!”
江惟听把她的手甩开,想给导员打个电话求证,但无奈没有导员的联系方式,只能在群里添加导员的微信,等着她同意申请。
徐章彤说完便先她一步离开,拿走了她挂在外边的伞。
江惟听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钟,导员总算通过了她的微信,结果才说明白根本没有叫徐章彤传话。
这不是小孩子之间,什么小打小闹都告老师,给导员添的麻烦多了,无论你是施害者还是受害者,都会被贴上“麻烦”的标签,甚至失去一切原本可能拥有的机会。
江惟听只说自己听错了,然后问了好之后客客气气挂了电话。
她就知道这个徐章彤不可信!
江惟听一时也猜不到她弄这出是为什么,上一世并没有这些事,她也无从猜测。
而当她从教室里出来,没有找到自己的伞时,刹那便明白了。
这是以为自己会傻乎乎跑着回宿舍,想偷拍?
还是蹲在半路,搞一些小儿科把戏,打两下抽两个巴掌出出气?
无论是哪个,江惟听都没打算让她仅仅是期望落空这么简单。
一再忍让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你得寸进尺的。
她故意在大厅里等到祁诉快下课了,才给她发消息说那条小路更近,隐晦表达自己是从那回去。然后打开录音功能,从正门飞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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