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的检查了自己腰上的红痕, 实在记不清是怎么弄得。
军服的腰带很宽,甚至没有赫尔昨晚缠着他的胳膊紧。
而且单看这痕迹的粗细程度更像是鞭子或者绳子,可他根本没接触过这类东西。
雌虫思索着走出浴室, 抬眼便看见客卧的门开着,床上空空如也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,所有房间都一览无遗。
卡特没看见赫尔的影子。
客卧的床铺已经整理好了,但整理者的手艺相当差。
坑坑洼洼、波澜起伏, 即便是刻意拉扯过的地方也跟刚被虫滚过一样。
笨拙的好笑。
卡特弯起唇角。
琥珀色的眸子里晕染出一点柔软。
这只雄性,莫名其妙的出现、莫名其妙的身份、莫名其妙的表白、莫名其妙的发烧、甚至是莫名其妙的亲密。
……说不定在哪天还会莫名其妙的消失。
像他雄父一样。
卡特唇角的笑意消失了。
漂亮的眉眼低垂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有点不舍。
又觉得对方好像本就不该出现。
咣当一声——
厨房的推拉门猛地打开。
煎蛋的焦香, 牛奶的甜香,和沸腾着的浆果茶热气……
一股属于家的烟火气伴着笑声飘散出来。
迈尔斯端着一个花团锦簇的盘子, 他一脸惊喜连连赞叹:“天啊卡特,赫尔竟然会煎蛋!还是心形煎蛋!这个边缘脆的恰到好处, 还有这个摆盘,颜色搭配的真不错, 像油画。”
卡特面色愣怔。
……他还以为赫尔走了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hetangkanshu.com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