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厄斯笑。
雌虫在伤口处亲亲舔舔:“还疼吗?我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“嗯,不疼。”利厄斯发出享受的鼻音,他任雌虫在他怀里拱来拱去,顺着对方后颈处的虫纹向下摸,然后在翅膀的缝隙附近徘徊:“你的翅膀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阮夫南换了个新绷带给利厄斯贴回去,“但翅膀包在绷带里不太舒服,我想把它露出来。”
“趴这儿。”
利厄斯让阮夫南趴在自己腿上,帮他一点点把绷带撕开。
翅翼缝隙露出来的瞬间,柔软的银色翅翼从缝隙里卷曲着冒头展开,像一叠丝滑的软绸,带着细小的绒毛和闪烁的银光。
“好漂亮。”利厄斯轻轻抚摸阮夫南的翅膀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奇怪。”阮夫南说。
利厄斯笑笑:“不奇怪,丧尸肠子都拖在外面还会跑才比较奇怪,你比丧尸好看。”
阮夫南:“……”
好像是夸奖。
利厄斯趴在阮夫南背上亲吻他的后背,雌虫弯着唇角假寐。
他并未把翅翼转换成那种能杀丧尸时的锋利样子,而是一直软软的,好似丝绸做的小扇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碰在利厄斯脸上和肩膀上,像是某种宠爱地轻抚。
阮夫南原本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。
因为利厄斯趴在他背上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,让他觉得暖和又安全,重量也刚刚好。
结果某位alpha越来越高的体温和愈发密集的啃咬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……怼的他有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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