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虞秋深顺势亲了一下他的手心,才把手拉下来,“好吧,虽然我没有在说骚话。”
“大指挥官。”季岭懒洋洋地躺在他膝盖上。
“在呢。”
“申请晚上一起睡觉!”
虞秋深抿唇,“不申请也会批准的。”
“这么大方?”季岭手撑着下巴,勉强地仰起脸望他,“那怎么之前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,生怕我糟践了你,是不是因为我们啃过脖子了?”
“之前哪有那样?”虞秋深皱眉想了下,“凡事都要循序渐进,现在我标记了你,理应和你一起睡觉。”
“哇哦。”
季岭干脆在他身上躺平了,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似的,“累死了,虞秋深,让你咬一口比上体能课还要累。”
说完,他还故意翘了下嘴,一副受了委屈似的伏在他膝头。
虞秋深摸着他头顶的两团小狗耳朵,温温热热的,手感好到治愈的程度。
“你不是什么都没做么?”虞秋深扯了下唇角。
季岭眼皮都没睁一下,语气倒是理直气壮,“果然没上过生理课,被标记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好吗?我的腺体跟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
“嗯。”虞秋深很重地肯定了一声,“岭崽的腺体也是很金贵的。”
说话还算好听。
季岭哼哼唧唧了两声,勾着他一缕白发缠在手心里玩:“为什么你是白色头发?”
“因为我父亲也是白色头发。”
“那为什么老季是黑色头发,但是季淮是银色头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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