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在屋里看书,那间屋子几乎成了师父的书房。
书架占满了两大面墙,书又占满了书架上每个空位。师父倒是没有禁止他翻书,只是那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脑壳疼,才看一会,放下书,眼前都是蜂蜜在打转。
书里的插图还算有趣,一个小人身上插满了针。他一面看着都疼,一面又津津有味地循着那针眼的位置找穴位。
只不过尔冬终究不是读书的料,他也不知道师父怎能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对他而言,看书还不如去后院的小溪里捞虾米,虽然溪里的虾米已经被他捞光了。
“师父!”
男人放下书,似乎不耐尔冬叫魂似的声音,面如寒冰。
“弄完了,这次比上次快多了吧。”
师父又拿起他的书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予。
尔冬早就习惯了男人的冷漠,他自顾自地搬了个板凳坐下,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。无论看了多久,他还是觉得师父长得好。
其实自打他有了记忆起,尔冬没见过几个人,可他对人世的了解虽然不多但也不少,有时他自己也惊奇那些认知是怎么来的。
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,只能归结为是上辈子留下的。
男人被他炽热的目光闹得心头烦乱,问:“要什么?”
尔冬听了后,顿时眉开眼笑。这法子是他刚发现的,但很是见效。
师父不愿给些赏赐,他便蹲在师父面前,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。
那双幼犬似的眼睛太具有欺骗性。男人被他盯着烦了,终于问他要什么奖赏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hetangkanshu.com
(>人<;)